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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说话,他根本不在意羡泽的冷嘲热讽,目光只是望着她,对她鬓角一丝弯曲的头发都展露出赞叹。

就在羡泽要再次逼问江连星的下落时,他忽然低声道:

“初次见面。我叫……画鳞。”

羡泽猛地回头看他,表情悚然。

画鳞。华粼。

可是、可明明华粼的原身确实是鸾鸟,怎么会……

画鳞看到她的反应,慢慢笑起来,他黑色利爪般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缓缓往下移,蹭过他的腹部,直到肚脐处,羡泽这才注意到他手腕处的金珠手链,与他身体构造的与众不同。

男人的肚脐是一条竖长的缝隙,看起来两三寸长度。

羡泽瞬间想到的是弓筵月肚子上的伤疤。

也是在这个位置,也是这个长度,只是弓筵月是被人刻意剖开肚子造成的扭曲疤痕,而画鳞肚脐处的缝隙却隐秘而自然。

画鳞将手按在肚脐处,脸上露出几分恨意与笑意,目光锁在她脸上,低声道:“你自然不会记得,在我身体里待过的几十年。那是多么屈辱的几十年,只因为我的怪异无鳞,只因为我的以下犯上,只因为我能挑战它们的权威——”

羡泽作为龙蛋,还在他肚子里被孵了几十年?

这伦理关系是不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