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盯着他看的江连星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明心宗弟子也感觉到了宣衡的不对劲,他们都对当初两个宗门会面时这个严肃的铁屁股印象深刻,他看人永远都是目光如炬,锐利逼视,但此刻明显像是双目失明……
但千鸿宫几个人根本不敢抬头看少宫主,因此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只是心里震撼,面上讷讷不敢言。
羡泽岔开话题:“说起来,这群忌使追杀你们,说是你们劫了犯人?你们劫了谁?”
江连星终于从宣衡脖颈上收回了目光,望向羡泽,道:“是师兄。师父为您寻找仙丹时,是带着师兄一起去的,一直以为师兄和师父一样遇难,没想到他只是掉入魔域——”
羡泽一愣。
师兄?
啊。她依稀记忆起来,在他们离开住的地方准备去明心宗拜师时,江连星用剑在葛朔的墓碑上刻了四道,他说是师父、师母师兄和他。
但羡泽记忆中,仍然没大有她失忆前十几年与葛朔相处的回忆,对这个师兄也……
不过其他几个明心宗弟子也有些惊讶:“师兄?师父,原来江连星你不是羡泽的亲生儿子吗?”
宣衡目光微动,侧过脸来。
江连星只是“嗯”了一声,不等羡泽问,江连星就握住她胳膊要去看师兄。
他也是想跟她独处,跟她离开众多目光之下。
只是江连星牵着她,她牵着宣衡。
江连星急急迈步,羡泽被拽着走几步,宣衡在后头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