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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泽观察着他,心中了然,面色如常的给他倒了一杯茶:“我听着比试尚未结束,以为你肯定也会在场中……”

宣衡忽然从她身后抱住她,如大厦将倾般脊背弯折下来,全部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脑袋埋进她颈窝中。

羡泽抓住桌边才能撑着他的身体,她笑起来:“哎我发现凑凑热闹一开始还行,到后来看那么多人真的累啊。你也受不了想回来歇歇吧——”

她说到一般,就感觉到颈窝里几点温热的液体。

羡泽惊讶:“你哭了?”

宣衡不说话,只是靠着她。羡泽握着他胳膊,像是背着一只大熊一样,将他往卧室拖去,门扉掩盖,屋内昏暗,他一点哭声都没有,但羡泽却能感觉到湿痕更扩大了几分。

好半晌之后,羡泽听到他沙哑的声音。

“……我要杀了他。”

羡泽偏头,脸颊压在他发顶,轻声道:“杀了谁?”

宣衡没有回答,在四下无人的屋内,他微微抬起脸望着她。

羡泽头一遭见到他面上如此晦暗的神情。

“……你还记得我们成婚时候那支朱笔吗?”他像是一下子虚弱下去,下巴搁在她肩上轻声道。

“嗯。你说是你母亲来东山别宫看你的时候,赠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