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山书院那边刚刚开口说“诸位意下如何”,钟以岫便立刻起身开口道:“不可!”
元山书院也想到了会有人反对, 但没想过会是犄角旮旯里的小门派,院主丁安歌想要忽视, 但很多人已经惊呼出口:“是垂云君!不是都说他已经死了几十年了吗?”
“天, 但看他似乎也不是很好的样子,是受了重伤吗?”
“这可是活着的为数不多的化神期了吧……”
丁安歌也不好再忽略钟以岫,偏头道:“垂云君为何这么说?”
钟以岫微微启唇,却在无数双眼睛的凝视下沉默了,手指捏紧衣袖。
羡泽轻笑一声。
宣衡听不出她这声莫名的笑背后的意味,心也提起来:难不成钟以岫想揭开当年的事?如今这个情况下, 他说也不会有人信的,反而会让明心宗无法立足!
钟以岫却只是目光扫视一圈之后垂下眼睛,更让场上为数不多知道当年真相的人,心里突突乱跳,但他半晌后只是轻声道:“东海沿岸,不属于你们。”
还是他身边的明心宗宗主钟霄更通人情事理,起身替他说话:“往年从未有过以地域为奖励,在仙门大比上确立地块从属之事,这并不是个好头。这次分割了东海沿岸,下次会不会是分割某些实力不佳的小宗门世代生活的宝地?”
这瘦小的女人倒是聪明,四两拨千斤的引起周围其他中小宗门的恐慌与反对。
只可惜她还是不太懂三大宗门长年的倨傲,元山书院的心思说不定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而且他们也不在乎那些挥挥手就会消失的小宗门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