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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衡觉得这话说得没有什么道理, 但此刻他没办法开口。

他拼命压着自己的表情,掩饰住混乱的内心。

为什么不杀他?

是因为他还有用吗?

会不会等他完成了自己的价值, 就在某个夜晚,被她和平常没有两样地用腰带勒死?

单单是想象她在计划着杀死他, 也在放纵的使用他, 就让他有种脖子上被栓紧的窒息感。

他甚至不敢多看她,为她擦洗后拿来了绸袍,将她无需雕饰便如山川河流般起伏有致的躯体裹起来,她面色稍霁,似乎也在后悔,也在慌乱, 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二人一直没再开口,床铺重新收拾好,屋内的情欲气味也几乎散尽。

他要上床,她腾地坐起来,支使道:“我要喝水。”

宣衡去倒水,她明显想借着茶水说什么冷了热了欺负人,但没想到他递过来的就是恰到好处的温热,她噎了一下,连发作也找不到理由。

宣衡看她那守在床边的态势,感觉到她不想让他上床,心里有点难受:“……我们今天成婚,你总不能让我去睡榻上吧。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你突然便生气了。你也不肯说。”

羡泽:“……”

她觉得自己丢了主场,丢了面子,甚至被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搞得措手不及。

可这样的话她也说不出口。

羡泽忽然哼了一声,往床里头打圈滚进去,给他让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