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泽沉思片刻,道:“一开始或许有,但现在只是因为跟你待在一起很放松,很快乐。像是为数不多能松懈下来的时刻。”
“不是鲶鱼,不是铃铛,你像是……梧桐枝。歇脚的梧桐枝。”
宣琮怔怔地望着她,嘴角想要落下来又抬上去,反反复复,他都不知道自己面上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
就在这时候,羡泽垂下头来,轻轻亲吻了他嘴唇一下。
宣琮一震,直到她抬起头,才微微挣开黏在一起的唇:“……啊。”
她弯起眼睛:“我尝到了口脂的味道,好像是加了花蜜。”
宣琮声音轻得不像平时:“……嗯。”
羡泽这时候才回过头去,她听到了一连串快步离开的跫音,心里了然,也大概明白宣琮故意设这个花招的意味。
可她不以为然:“好像是你兄长。”
宣琮双眸没有看她,而是微微挪开来,似乎也不在意是不是宣衡:“……或许吧。羡泽,你要在这里留多久?”
羡泽觉得他口吻有些怪,但仍是道:“我不知道。”
宣琮许多言语在自己唇边,但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笑了笑:“多留些时候吧,我这枝梧桐也会一直在这里的。”
……
羡泽走出翰经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霞光都仅剩下一丝在遥远的山那边,她在露台上看到了宣衡等着她的身影。
这距离刚刚让他撞见可过去很久了,他一直没走吗?
是要问什么?
为什么亲宣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