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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泽看了他片刻,摇摇头:“那我估计不会对你用。”

宣琮脸上的笑有些维持不住:“……所以还是分人?”

羡泽:“确实是,要对你可能会使一些别的手段。或许也会直接与你说。”

宣琮:“说什么?”

羡泽笑了笑,道:“或许你做了少宫主就知道了。”

宣琮深深看了她一眼,撇撇嘴:“我可不是那块料,看来这秘密我这辈子也不能知道了。喏,新学的编法,很好看吧。”

羡泽垂头看着他拿她几缕头发编的小辫,其实她跟宣琮在一起很放松,这个人看着弯弯绕绕很多,实际上却并没有口是心非。

他对权力不感兴趣绝不是伪装,而是有种淡淡的厌倦放逐。

羡泽有时候也不用说话,就静静地坐在他旁边发呆,他像一只犀牛背上的鸟儿,时不时哼两首戏歌,或自顾自地给她扎两个小辫。

她知道宣衡可能以为她与宣琮在背后做些什么,但偏就什么都没有。

往往只是在丹洇坡一坐便是一整个傍晚,二人看着晚霞美的惊人,转瞬即逝,突然几乎是同时骂了感慨的脏话,然后相视一笑。

羡泽想想,丹洇坡也像是这群山与宫殿之下迷你的泗水,如果她是千年前的真龙,说不定真会叫这人间的乐师作伴同游。

他歪着头,耳坠长长的流苏搭在肩上:“我感觉以后我要没用了。你应该都已经吃到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