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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衡只能垂眸道:“……我们、不是这样的。”

羡泽不大高兴:“看出来了,那以后不亲你了。”

宣衡惊讶,差点开口说“别”,他稳了稳心神才道:“也、不是这个意思,总之……不要让他人知晓就好……”

羡泽只是有些奇怪的望着他,没有说话。

宣衡只觉得无地自容,他僵硬的握紧玉衡,不知道该以什么姿态收回去,半晌道:“……后天,还会再见的吧。”

羡泽起身抚了抚裙摆:“大概吧。到时候再说吧。”

自从那一次的亲吻后,宣衡有时候甚至会在闲下来的时间,徜徉在翰经楼的长廊中,想要与她来一场偶遇。

他有时候既后悔自己递上玉衡这件事太突兀,但又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如何做才好——

羡泽虽然知道尺笛能够定位,但她也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总是将尺笛带在身边。

宣衡想要忍住不去看她的位置,可又在见不到她的时候无法自控地拿出尺笛,他好几次都能看到她像一只候鸟般栖息在丹洇坡附近,他这时候就只能扔下尺笛,拼命想找点事情做。

他不敢想,亲吻都是玩乐的羡泽,会在跟宣琮这么久的相处中,玩些什么……

不过宣衡心里有时候也有些狠狠的快意。

因为给她尺笛的宣琮毕竟是青鸟使,应该也能通过尺笛感应到她的方位,当宣琮发现她长久地驻留在翰经楼的小房间里时,会怎么想?他会不会也在握着尺笛,嫉恨得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