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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首诗取字,外人看来他们恐怕是天生一对了。

羡泽却摇头:“我不要取字,我就喜欢我的名,我也没有姓氏,就这样就好。”

有时,他拿来教她古文的旧书中,有时会夹着他年少时写的诗,他自知文笔幼稚,她却抢过短笺来念出声,啧啧赞叹,作势也要自己写诗。

宣衡教她平仄,教她化用,他以为她写的诗恐怕是“两个大□□,一戳一蹦跶”的风格,却没想到她写得第一首诗,却让他心惊肉跳:

一角天山雪,双瞳海水寒。

江月临弓影,连星入剑端。

匣敛芙蓉色,藏刀欲倚阑。

鸾鹤立自舞,金龙夜谁餐。

其中天南地北的豪气,磨刀弯弓的决然,温柔下隐藏的浓烈杀意,以及漫漫夜中的怅然孤独,几乎全都从诗文中溢出。

宣衡仿佛看到了那个藏在笑容下的真正的羡泽。

这诗中金龙,是她已然想起了东海屠魔中受难的龙神,还只是她记忆深处掠过的龙影?

而且,她确实很聪明。之前提笔忘字,诗书不佳,单单只是习了个把月的诗文,便有如此水准……

他目光透过薄宣:“这首诗送我吧。”

羡泽却不大在意:“你要拿就拿去,回头用酒给我换就好。”

宣衡轻轻地吹了吹墨迹,小心翼翼地夹在书中。

第99章

她学得太快了, 宣衡也觉得自己不算是好的老师,他本就只是比她多读了几年书罢了,结果教的时候还开始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