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膛起伏,吸了几口气才缓缓抓住了她手腕,将她的手掌贴在肚脐附近,轻声道:“尊上可以摸摸这道疤,只是别看它、它很不好看……呃、到现在还会时不时作痛……我忍不住想,若这是我天生的就好了……”
什么?他为什么希望疤痕是天生的。
羡泽抚过去,这道三寸多长的疤痕,像是狭长的竖目,皮肉微微翻开,她一只手轻轻拢住伤疤,另一只手的指腹……他果然受不住,闷哼夹杂着喘不上气似哽咽的声响,蛇尾无助般垂落在祭坛边沿。
他忽然扑上来,两颗尖牙咬住她的下唇,而后拽起红绸罩住青绿色蛇身——
弓筵月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感觉自己鬓角都要汗透了。
羡泽已然坐起来,翻看那红绸,惊讶道:“你动作真够快的,真的挡住了,没弄我身上。”
他哑着嗓子:“跟了尊上这么多年,我还是知道你的喜恶,不敢脏了你的手。”
她咕哝道:“别光说我压抑久了,你这……唔,多得红绸都包不住了。”
弓筵月后知后觉的热起来,掖了掖红绸,卷起来都扔地上去了。
她还是摊开手:“我手掌都蹭红了。”
他伸手手指,抚了抚她掌心,又拽着她躺倒下去,不肯让这团笼罩着他们的湿雾轻易散去,更怕她提裙就走。但幸好,羡泽心情极好的样子,躺在祭台上伸着手让他揉捏,轻轻晃着龙尾,也不多说话。
外头的霞光更艳红低垂,映照的神庙内都是一团记忆中美好岁月的金红颜色,他捏着捏着她的手,逐渐十指相扣,羡泽枕着胳膊仰头看神庙穹顶的金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弓筵月忽然觉得,自己之前说什么请她留下的话,实在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