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一下子被遮挡,二人鼻尖相对,他们像躲在床单下说悄悄话一般。
弓筵月屏住呼吸。
羡泽侧过脸去环视一周:“原来你天天躲在头纱下,看到的世界是这样子啊。”
美丽温柔的神龙啊,却跟他一起藏躲在这遮丑的头纱下。
他胸膛剧烈起伏,忽然朝她挤过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叉的紫红色舌尖有些急切又毫无章法地亲吻着她,甚至因为她没有启唇,他舌尖蜿蜒在她脸颊上,几乎要将她下半张脸都舔得湿乎乎的。
羡泽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弓筵月一直不动声色地勾引,保持距离又隐隐浪荡,高贵却又欲求不满的样子,真到了情动时刻,反而什么都顾不上的乱舔乱来。说饥渴也好,说热情也罢,他总是在勾引到关键时刻显露出一点傻样来。
连同他蜕皮过后新生的柔软细腻的蛇尾也紧紧缠住她的腿,蛇尾震颤着攀上她衣裙下的腿。
羡泽却感觉到有什么在蹭着她。她大概想得到是什么,可这不太对劲——
她伸手捉下去,弓筵月就跟痉挛似的蛇身弓起,一口气都吐不匀:“别、尊上以前很讨厌它的……”
羡泽一摸下去,也是惊叫出声:“它怎么是扎手的!而且、而且还有俩啊!”
她立刻就要垂头去看,弓筵月想拦住,她依然掀开他绸缎的衣袍。
羡泽毕竟只记起来一些大事,许多记忆的碎片仍未找回,见了还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