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筵月与他双目对视,他很真诚道:
“她向来以貌取人。”
弓筵月不明白他这话,是说羡泽曾经因为这张脸选择他,还是说会因为毁容而抛弃他。
弓筵月张了张嘴,风中已经穿来羡泽呼唤的声音:“苍鹭,快一些。”
男人应了一声,披风摇摆,跟上了她。
随着金核在弓筵月体内运转,他缓缓恢复了活气,蛇身逐渐化作双腿,赤裸的坐在满是血污与尸体的台阶上,看着她无情的背影。
她说的对。
如若没有真龙之名,他不可能如此凝聚人心,更不可能在短短十年结束了西狄的纷争与混战,成为最大的部族。但他空有真龙之名,他说要为她征战为她扬名的路还未开始,便折在连面目都不知道的敌人手中。
她既是残忍,也是真实。
这样的伽萨教怎么配用她的名。
伽萨教如果再这样下去,会遭来更多的敌人,更多的暗算,会根本长不到能成为她助力的那天。
湿雾之中,她回过头来,对竹笠男人伸出手。
弓筵月第一次见她会主动要握住其他人的手,但竹笠男人却并没有回握住她的手,只是站住脚对她说了句什么。
羡泽抬起眼来朝弓筵月投过来一瞬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