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筵月已经要疯了,他嗓子中发出嗬嗬低响,摇着头竟然笑起来:“……他说、他说我……一个半妖也该肖想、尊上……他说我肯定以为自己会能肚子里……能装……”
羡泽紧皱起眉头:“他?谁?!”
弓筵月回答不出来。
她反倒是心里渐渐有数,回过头和身后的人交换了眼神。
弓筵月这才注意到,她身后隔几层台阶上,一个戴着竹笠穿布衣的男人立在昏暗与湿雾中。男人腰间横挎有好几把宽窄各异的刀,粗粝的手指按在刀柄上,他微微抬起竹笠,露出有些胡茬的下颌,似乎也在审视着弓筵月。
第86章
羡泽道:“他是人吗?长得什么模样?”
弓筵月眼皮已经抬不起来, 进的气少出得多。
羡泽蹙起眉头,犹豫片刻,垂首将手探入自己灵海之中, 手掌再度摊开时, 掌心已经悬着一枚,远比之前大得多的金核。
她身后跟来的人一惊:“你现在是当自己的内丹是泡馍,四处掰吗?随手给一只半妖这么大块内丹!”
羡泽并不受他的影响, 将金核送入了弓筵月体内:“反正我也用不了金核。但说不定还用得上他。”
竹笠男人皱眉道:“用这些凡人做助力, 你不如找一群种猪去犁地。”他看出来已经无法阻止, 最终还是选择住嘴, 似乎觉得有些陌生的看着羡泽。
弓筵月只感觉那金核入体的瞬间, 灵海几乎被剥皮剔肉换了崭新,剧痛让他几乎要惨叫出声, 但与此同时而来的是更平稳磅礴的灵力, 流淌过他的经脉与全身, 那几乎要侵吞他的魔气堪堪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