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苦笑了一下:“如果有朝一日,你真的捉住了江连星,你绝不可在我没有嘱咐的时候,自作主张处置他。我要你削掉他的左胳膊,你就不许多踹他右腿一脚,你能做到吗?”
戈左听得出来,她是还可能想留江连星一条命,心里几乎想将他碎尸万段,咬了咬牙,面上神情都因为两鬓青筋凸起而变形,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羡泽看向他:“戈左,你若是有一天背叛了我,我也会刺穿你的喉咙,把你钉在神庙的石柱上——”
他面上表情一紧,却咧嘴笑了:“妈妈不要再说了,再说我又要硬了。”
羡泽:“……”
“这些年,妈妈从来都看不见我,只有需要我为你杀人,和你想杀我的时候,才像是真的看见我。”戈左半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咧嘴笑了起来。
羡泽心里一跳。
这小子不笨,看得出来她借刀的意图。
戈左忽然扣住她后脑,双臂紧紧搂住她,拥吻上来。
他嘴唇不那么柔软,这个吻更像是他傻笑背后藏着的真正的狼子野心与蓬勃欲望,她几乎是立刻就要感觉到他舌尖的横冲直撞——
她恼火起来。
她不信几十里外的千鸿宫不会紧盯着这处要突袭的平台,这个吻被宣衡看见倒是无所谓,她不爽的是他突袭强来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