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左有没有听到?
当弓筵月之后再接见戈左的时候,已经不太在意这点了。
他裹紧衣袍,双手交叠,在面纱下含笑望着戈左,早已看不上他的挑衅。
因为身体里有一枚小小的金核,属于她的金核。
那一刻他无比笃信他们之间灵与肉,权与欲的联盟。
……
弓筵月几乎一夜没有睡。
她趴在他身上这般昏沉睡去,像是温热且沉甸甸的水浪盖在他躯干上。他没有忍住伸手碰了碰她脸颊。
她难得没有惊醒,或许是因为失忆,让她对东海屠魔的事情没有那么刻骨铭心。
羡泽在昏睡中时不时攥紧了他的衣衫与头发,她的梦里会有他吗?
可愈是她回想起当年的缠绵与容貌,弓筵月越是无法面对她。
这个薄情的爱人如果掀开他的头纱,会露出怎样嫌恶的表情?
外头的火盆渐渐熄灭,草原的夜晚很冷,帐下的温度也降下来。他应该摇铃叫奴仆前来换炭,或者是走出自己用灵力燃起火来,但他一点也不想离开她身侧。他是冷血的动物,在皮被下紧紧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