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筵月不再佩戴那些如装扮游神般的首饰,他换回男子衣着,但仍有雌雄莫辩的意味,目光也愈发明亮。
羡泽道:“权力养人,你比之前更漂亮了。”
他目光楚楚,坐到祭台脚下,将脑袋靠在她膝盖处:“尊上,我想你了。”
她轻笑起来,任他将面颊压在她膝头:“想我?想我以金龙化身,再帮你叫两声?”
弓筵月说不出话来。
他打心眼里想念那几天,想她抓着他在云中飞舞时的纠缠,想遥远又挂满闪亮物件的营帐,想热气腾腾的炖肉与冰凉夜晚的缠绕。
他想赤着脚踩在草甸上,朝她奔过去;他想蜿蜒在冰凉的湖水中,趴在水边石头上仰头看她。
可随着他说出那句请求,仿佛就将那份可能性给扼杀掉了,他从她捕获的新鲜猎物,变作了臣子与奴仆。
他很后悔,自己应该多与她相处些时日,再动用许多勾引的手段。
真奇妙,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勾引并未成功,但当她目光因此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仍然有种欢愉和满足。
可当时他知道内乱争斗很快就会尘埃落定,不快点加入战局就会彻底无法立足,实在是由不得他继续为真龙编织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