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啊危险。
羡泽走到门口处砸了砸结界:“救我出去,咱俩去找孩子去。”而且她感觉这个结界比昨天还加强了,应该是宣衡发现羡泽真的跑不出去后,更坚定地要圈着她了。
宣琮笑着叹气:“这结界就是防我的,我可没办法,再说你不跑,我还能听个声,你跑了我是影子都见不着了呢。你昨天说什么老宣家血脉——”他笑场了:“那你要待在我们老宣家啊。”
羡泽:“滚吧。”
她喝了口水,忽然见到屋内的茶壶,道:“外间有茶壶吗?”
宣琮:“有。怎么,他连一壶茶都没给你留?你就算是什么仙也要喝水啊。”
他侧耳听到屋内的走动,刚要再开口问,忽然察觉到身后的气息。
宣琮转过脸去,就瞧见羡泽穿着单衣,右手拿着桌案上的茶壶,左手拿着降魔杵,站在外间正中。
她嗤笑一声:“说困不住我也是真的,什么结界,就这。”
宣琮手里正端着玉璧状的法器,他一愣:“……这结界别名叫囚金枝,以前可是把我困得绞尽脑汁也出不来,你这么轻易就跑出来了?”
羡泽赤脚踩在绒毯上,放下茶壶收起降魔杵:“那你可以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手里拿着法器,是打算救我吗?”
或许是宣琮那混不吝又什么都能接住的性子,羡泽自己都没注意到,她跟他说起话来也是不一般的放松。
宣琮收起来,朝她走过来:“怎么会呢,只是拿在手里看着玩。下一步打算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