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以岫满心疑惑。特别是在刚刚,他和宣衡差点对彼此出手的情况下,他想不明白羡泽为什么会认识宣衡。宣衡守鳏十余载,近些年也不怎么出山,怎么会……
除非说……
他瞳孔一缩,不敢往后想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
宣衡也看着羡泽,似乎在等她回答,她沉默着不说话,他还偏要矜持的抬着眼睛看她,似乎在催她开口。
宣衡他甚至还抬起手,状似无意的理了理自己衣袖上别的黑纱。
羡泽恼火起来:靠。装什么正宫大婆姿态。
行。
羡泽对钟以岫转头道:“钟以岫,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大伯哥。”
钟以岫一愣:“哎?”
宣衡皱眉:“……什么?”
羡泽从袖中拿出从宣琮那里抢来的玉琮,开始满口扯淡,垂泪道:“我以前跟宣琮在一起,彼此相爱,差点结成道侣,后来大伯哥把我们拆散了,我就伤心的离开千鸿宫了。都是十几年前的往事,本不想提及,但没想到他不愿意跟我装作陌路,还要为难我!我此番努力修行,就是不想被人看扁,也是为了不被人拆散感情,却没想到竟然——”
宣琮这个当事人愣住。
几位千鸿宫长老和掌匣人也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