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十几张纸条跟天女散花似的落下来,羡泽接过, 只瞧上面写的:
“不用过来看我。我怕传染给你!”
“真的只是风寒,或者吃多了, 你别来找我了我不想用病容见到你……”
“咳咳咳我没骗人, 我是真的起不来床——”
“你要好好修炼,三日之后就要进入洞天比试了。”
“昨日……”他划掉了这两个字,又重新写了上去,似乎斟酌很久写道:“昨日糕点特别好吃。我现在嘴巴里还是甜的。”
羡泽笑起来,他的心思一向很好猜,羡泽怀疑他想说的是昨天的吻, 但却只敢提及糕点。
看他写了这么多字条,不像是真的病入膏肓的样子,羡泽这才放下心来。
估计就是社恐昨天太受冲击,今天只想在阴暗的角落抱头尖叫后悔撞墙奄奄一息吧。
转头看看寒鹊叼过来的其他东西,有打包的点心,成袋的灵石,几支只开了一点点的梅花,甚至有好几颗东珠,仿佛是把他觉得她可能会喜欢的好东西,全都一股脑地送过来。
她将那支梅花当作簪子,插入发髻中,转身独自练刀去了。
钟以岫坐在洞府之中,看着投射在眼前虚景中的明坡,羡泽发髻上的梅花在晨光下明亮如雪,他呆坐在那里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但又舍不得挪开眼。
刚刚看到羡泽准备来翩霜峰看他,真是吓得魂也掉了……钟以岫心乱如麻,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
如果她知道了他的事,恐怕再好的修养品性,脸上也会露出震惊的表情吧……
单单是想到她那一瞬的神情,他就觉得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