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咬人的时候,误伤了您。”
……
羡泽最满意的是,她的经脉修复的速度。她特意没有服用慈悲就运转灵力,如今的疼痛算是针刺刀割的级别,已经让她可以勉强忍受了。
只吃了两次就能如此进步神速,那未来,她可以真的将垂云君拆吃入腹了。
但,羡泽也不清楚,这对他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他看起来倒是气色更好了,也用了金鳞,应该问题……不大的吧。
羡泽在蒲苇丛中,把玩了灵力许久,甚至又拿出艮山巨刀试了又试,直到天色晚了才恋恋不舍的走出来。
江连星早就走了,只剩下钟以岫在桌边沉思着。
羡泽擦了擦额头薄汗,钟以岫抬脸看向她:“我送你回去吧。”
羡泽:“不必,都是在宗门内,我自己回去就是。”
钟以岫却坚决地摇摇头:“陵城出事之后,我也不太安心。无事,就这么一段路。”
他这个境界也不需要御剑,想飞就飞了,但为了二人同步,他还是上了她的艮山巨刀。
羡泽已经懒得站着了,干脆坐在三个板凳宽的巨刀刀面上,垂着腿邀请他也坐下,月色明,短松冈,山雾如丝,远方千鸿宫的飞阁也远远传来乐声。
钟以岫也陪她坐下,忽然道:“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羡泽:“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我没有,反倒是你,如何?”
钟以岫摇摇头:“我很好。特别好,今天尤其地好,好似是……突然冰封了好久的灵力,也能春暖花开了一样。”
羡泽笑了起来,似乎有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