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连星似乎是听到他做事不周到,会不高兴;听到他做事周到,也会不高兴。
但江连星向来不会对外展露脾气,只抿嘴不说话,替她把灯都点上,一言不发的走了。
羡泽把他留的饭也吃了,边吃边想:江连星都快十八了,这青春期叛逆应该也结束了吧。他难不成以后一辈子都要这么个钻牛角尖的别扭脾气了吗?
……
“你告知我便是,何必要写下来?”羡泽不明所以:“悲问仙抄是什么不能言说的功法吗?”
钟以岫面色有些难堪,但还是坚决地提笔在熟宣上写下几行字。羡泽手撑在桌子上,随着他的笔迹念出声:
“蓬莱宫阙晓,海上觅安流……”
羡泽刚开口,他笔尖颤抖,忽然抬手捂住她的嘴:“不许念。”
羡泽又惊讶又好笑:“明明是正经的功法,你这反应怎么好似是什么淫诗艳曲似的。”
钟以岫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
羡泽眨了眨眼:“……不会吧。”她盯着这两行字半天,哪怕是她这种人,也都瞧不出什么让人脸红的意味。
钟以岫云袖一遮掩,竟然胳膊挡住了大半:“你先去做别的,等我写完了,再一字一句教授与你。”
钟以岫看到她走远去另一边拿出她的艮山巨刀,准备练刀,这才松口气。
可低头看着这些字,却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