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连星愣住,羡泽手指已经放在他干裂的下唇上。她盯着他的脸,似乎在等他伸出舌头来一般。
江连星不知为何,她的凝视让他有种恨不得蜷成一团的窘迫,但又找不到理由拒绝,似乎也不那么想拒绝。
他非常快速的从微张的干燥嘴唇间,探出一点舌尖舔了她手指一下。
有非常轻微的血腥味,江连星觉得自己或许不应该想太多,师母只是想帮他……
忽然,羡泽突兀的抽回手去。
他舔一下太像个小狗了。
平时就是摇着尾巴师母长师母短师母汪汪汪的。细想起来,他真是特会忍疼,会察言观色,什么剩饭剩菜都能吃的小土狗。
而且是主人不要它了,就会追着呜呜乱叫的那种。
她心里顿了顿,面上没了表情,转过头去不看他,只盯着刀竹桃正在处理敷药的伤口看。
江连星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转开目光了,想叫她名字,但很快就感觉舌尖发麻说不清楚话,身上的疼痛也在慢慢消退……他勉强还能动,但行动有些迟缓了。
刀竹桃简单给他处理好,道:“止血了。你再给他一点灵力,就应该行动没什么问题了,这条胳膊等回去让宗门里的医修处理吧,我搞不了。”
她拍拍手:“那你陪他,我去那边配药制香,做出‘满山猴倒人不倒’来。一会儿还要让丑卜撒尿呢。”
刀竹桃走了,柜台这就只剩躺着的江连星和站着的羡泽了。
江连星感觉氛围似乎有点微妙,只能闭着眼睛装作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