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很快,羡泽自己将毒饮下,面色如常,无事发生,似乎屋内也常有一些药瓶,看来这毒对她未必是毒,他有些疑惑也没有再提。
钟以岫忽然道:“你知道,你指尖血中有剧毒吗?”
羡泽:“?!”她抬起脸来,心惊肉跳。
但她迅速稳住神态,笑了笑:“我自己的身体,我怎么不知道呢?不过也不算是害人的毒,是我常年用药积累在体内的一种麻药。”
钟以岫面露紧张:“那当时你的血滴到了茶盅里,你喝了不要紧吗?”
羡泽心慢慢往下沉,果然境界差得太远,他很容易察觉端倪。她摇摇头:“我身体常年也被疼痛缠绕,当时刺破手指没发现,后来发现也心里吓了一跳,赶紧自己喝掉了。那毒对我来说没事的,反而因为是麻药,能缓解我的疼痛。”
钟以岫松了口气,他笑起来:“那太好了。”
羡泽不明白:“什么?”
钟以岫抿唇一笑:“我心里庆幸又高兴,你没有害人之心,我也没有表现出戒备令人伤心,这真是太好了。”
他笑眯眯的心情很好,手在琉璃坛中翻找,他的东西都很旧很破,难得她喜欢东珠,钟以岫打算再找一颗漂亮的东珠送给她。
钟以岫再找到一颗,低头看她正要问她的病痛是怎么回事。就看到羡泽愣愣的立在那里,嘴唇微张,似乎话都噎在喉咙处,说不出来。
他一愣:“怎么了?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羡泽摇头,她垂下头匆匆道:“无事。明日咱们在山门处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