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陆炽邑气得涨红了脸:“我、他、我才不管呢!滚吧,都滚蛋吧!”
他精神崩溃地大喊大叫着朝外冲出去了。
羡泽探头对他背影道:“下次我建议你们预约,别都一窝蜂地来,吵死了。”
院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
屋内静悄悄的,只剩下江连星沉默的站在那里,羡泽簪好头发转过头去的时候,他偏过脸垂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羡泽才不管他内心戏有多复杂,道:“他没死。幸好他没有死,否则谋害师尊,我们怕是要被追杀到天涯海角了。而且你入魔的事,也不必担心明心宗责罚了。”
江连星脊背绷紧,他蹙着眉头抬起脸来,喉结动了动,片刻才道:“是师母做了什么,让这位师尊不再追究了吗?”
羡泽脑子里也在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才把事情变成这样。是“下毒”还是“同床”?
羡泽将话说得模棱两可:“我没多做什么,跟这些也没关系。”
二人沉默许久,俩人都有太多错位和含混,但江连星仍是道:“是。我知道了。”
江连星感觉到了命运的不可逆。他特意选了明心宗,以为不会再有什么宗主地位的男人,再对她强取豪夺。
但他没想到明心宗师尊明明是宗主的兄长,看容貌却如此年轻,又是不出世的奇才,师母跟他产生纠葛,恐怕要像前世跟那些男人一样……
他忍不住问道:“师母要嫁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