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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连星想了想,竟然弯腰打算往床底下钻,仿佛准备好窜出来砍断陆炽邑的腿。羡泽脑袋要爆炸了,师兄在床上,你在床底下是吗?!

她一把拽住他的衣领, 眼疾手快地将江连星塞进了衣柜里。他似乎被她衣裙熏香弄得尴尬脸红,推开柜门挣扎着想出来。

羡泽坐在床边狠狠瞪了他一眼,自己则放下床帐。

陆炽邑踹开门走进院落中来,犹豫着要不要进屋,而羡泽半抱着的钟以岫,却忽然颤抖起来,他呼出一口滚烫的热气,紧紧抓住她衣袖,仰起脸来。

羡泽以为他是活过来了,连忙拍拍他后背,低下头去,却瞧见他脸上浮出异样的羞恼与痛苦来,他嗓子中发出半声闷哼,嗓音嘶哑:“……你这妖邪……杀了我又如何……”

羡泽还以为他在骂她妖邪,叹气一声想要低声解释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他脸上却泛起大片的薄红,显得像是过了病气得发热,那红晕从而后一直蔓延到层层叠叠的衣领下,他一只手在推拒着,另一只手又拽扯着,半晌才吟声:“让我做炉鼎、不如……杀了我……什么弱肉强食?是我不知真相前来杀你,也败给你……便要这样的方式来滋养你?”

羡泽:“……?!”

她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你松开手——不要抓我的衣服,不要、呃……”

羡泽连忙松开抓着他衣袖的手,他的痛苦低吟却没有丝毫停止。

这是过去的回忆,还是幻想癔症?

在陆炽邑院中踟蹰时,钟以岫脑海里陷入里黑暗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