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还要吃这么多?都已经筑基了,肚子里塞那么多五谷做什么。”但他张口就是欠揍,跟江连星的体贴谦逊也比不了。
羡泽表情冷淡:“你倒是今日没穿木屐。确实比我矮上半寸,瞧着陆脉主都已经沐浴洗发,该睡了吧,来找我做什么?再不睡更长不高了。”
陆炽邑叉腰道:“我找了你好几回都找不见,你做什么去了?想着夜里说不定能堵到你,我就来了。”
她看向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道:“大半夜里来敲寡妇门,这就是脉主的做派?”
陆炽邑一愣:“你是寡妇?你丈夫死了?”
羡泽没好气:“所以你小心点,再来敲我的门,我前夫做鬼找你。”
陆炽邑:“我在魔域鬼界生活这么多年,还怕鬼?再说,江连星都能天天来,我怎么不能来。”
羡泽:“……他能叫我一声娘,你能吗?”
陆炽邑表情拧巴:“他是你儿子?”但又摸了摸下巴:“怪不得,怪不得天天跟你形影不离,你们俩不同姓,我还以为你们是什么特殊的关系呢。”
羡泽气笑了:“什么特殊的关系?我劝你脑子里装点干净东西。”
陆炽邑眨眨眼,反倒不理解她的意思了:“我以为你给他种了蛊或操控了他的神魂,让他做你的奴婢呢。”
羡泽:“……”好好好,是她这个成年人脑子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