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都吃上两口气喘匀了,才余光里瞧见江连星离着一臂远坐下。
他回回在她面前,坐椅子都只坐一半,跟随时都要站起来伺候似的,此刻也是,衣衫透汗,凹贴在脊梁的竖窝里,肩背笔直。
羡泽喝着茶,情绪有些复杂。
因系统处处限制她,她的性格自然觉得江连星是个麻烦。
可细想下来,他从来没做错什么,在这个年纪,没有比他更懂事的了,甚至很多武艺行事都是他这少年老成的教她……
她闲聊道:“你今年多大了?十五,十六?”
江连星算了算:“生龄十七了。”
羡泽惊讶:“你不是说孤儿吗?竟然算得准。”
江连星点点头道:“还是您之前给我算的,说我是闰年三月出生的,今年算来就是十七岁了。”
这也能算出来。不过,如果只有十七岁,那之前确实是营养不良,性情……也有点太懂事了。
羡泽越来越能看出来,江连星并非狂傲逆天的性子,反而索求极少,容易安心,这样的人真的会被逼疯成书中大杀四方的样子吗?
二人吃茶调息,江连星道:“师母若是想这样用巨剑,不若改成刀,刀背既可以抓手,也可以整体再增厚几分,更有雷霆之势。”
羡泽没想到他不觉得她那粗野狂放的打法难看,还给她想法子,转头:“还能以剑改刀?”
江连星点头:“这是艮山灵铁打造,越是重铸越是强大。而且师母如果真的总想将这么大的刀,甩着用,那就将刀柄末端打成圆钩,能握在手里抡转,而且刀柄刀身合而一体,不容易脱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