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兄真跟个孩子似的。
他察觉到羡泽的目光,满脸抱歉的对她摆了摆手,然后消失了。
羡泽看着黄长老,笑道:“再说我还要养孩子,哪里吃得起糕点喝得起茶。”
这句话又捏住黄长老七寸了,他悻悻道:“我猜也不是你。不过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羡泽立刻道:“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黄长老皱眉:“跟你没关系,你看完了吗?走吧走吧。”
羡泽拿起刚刚藏在裙下的《上古山川与河床杂记》,道:“那我想借走这卷山川志,可以吗?”
她借走这些书卷,就是要等他主动找上门来。
黄长老看了几眼,挑起眉毛怪异的笑了笑:“可以,别着急还。如果有人也想看,我会让他去找你借书的。”
羡泽突然微妙的感觉到了——
黄长老似乎也以玩弄“社恐”为乐啊!
……
“你今日竟然出去了。”宗主钟霄背着手,站在那洞府之外,楼阁上悬挂的层层厚重绢幕,像是风也吹不开的扉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