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的,他认为儿子比女儿更有用,也更强。
然后,祁容就被排挤到江秀所在这所大学来了。
都是当狗,但狗也是能选主人的。
以前她没得选,现在她想给自己选个好主人。
倒不是江秀自甘堕落要给人当狗,怪只怪她不想凭借虚无缥缈的爱情实现阶层的跃迁。
那太虚无了,虚无到手伸出去,握紧手心,手心里什么都不会剩下,只能握到一片空气。
可凭借自己一步一步得来的阶层跃迁,手心攥紧,握住的将不止是空气,还有权利。
而权利,是人最好的医美,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互相甩锅的太子公主不包括祁容,祁容和他们之间一向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就连她牵头成立的姐妹互助会,她本身也没有太放在眼里。
当然,也没人敢无缘无故地招惹她就是了。
江秀样貌清秀,初看觉得寡淡,再看惊觉清丽,细看之下越看越觉得美得令人一见难忘。
最初,她和祁容之间的缘分源于颜控。
后来,两人倒是有处成朋友的意思。
如果她投效的人不是祁容,即便她想到了什么,也不会这么直白地起身说出来。
她们此时泾渭分明地在属于公主太子们的单独休息室中各自忐忑地等着最终的审判。
祁容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休息室的。
但她的人是最少的,除开她的奶狗男友陆拂羽,就只有一个江秀,以及名为陈盼的小世家出身的大小姐。
比起另外的公主太子们最少也有七八人的排场,祁容的人数并不占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