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嗯了一声,敷衍了他一句,因为已经吃饱了,所以抬头问他:“能走了吗?”

东方雷愣了一下,但他想到那些看向自己的嘲弄目光,愣了一下,咬牙:“走,他们不欢迎咱们,咱们又何必留下来自取其辱。”

江野纠正:“是你,没有我,我跟你可不是咱们。”

东方雷:……

他心下一个咯噔,糟糕,大师难道因为家族那些鼠目寸光的井底之蛙,从而对自己产生了隔阂?

不行,他得补救。

“大师,你放心,你永远都是我东方雷的座上宾。”

他可是当事人,怎么可能会和那些个鼠目寸光的井底之蛙一样目光短浅。

什么骗子,这是大师,真正的大师。

他儿子可是各方都下了病危通知书,最后回天无力,确认死亡了,他们才把尸体带回家中,想要将其好生安葬的。

然而大师一眼就看出他儿子命不该绝,出手救活了他儿子。

某种意义上,这可是起死回生。

这不比那些个帮人看风水的假大师来得更真实?

东方雷坚信江野是真正的大师,而江野,他扒拉着钱富贵的手在看手表。

钱富贵暗骂一声,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妥帖,你瞧,他竟然没有看出大师喜欢表,没给大师安排上价值不菲的名表。

这就是他的过失了。

江野看表不是因为喜欢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