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无所谓,只一门心思地逮谁咬谁。
而最重要的,还是得当好新帝的忠犬。
只要当好忠犬,做好新帝要他做的事,在做事之余,疯狂了些,逮谁咬谁,新帝也不在意,更不放在眼中。
在决定卸磨杀驴,拿他的命来平息不满之前,新帝对他全然纵容。
他也很清楚这一点,毕竟,他对于当狗,还是颇有经验的。
被他逮住咬死的王公贵族委屈,冤枉?
这有什么呢,他其实也没什么大志向,更觉得自己早就该死了,可他偏偏没死,那或许,老天就是要让他来当个煞星,为老天带走地位超然高贵的王公贵族们呢?
况且,他很清楚,在新帝打算卸磨杀驴之前,他会先一步因为身体的缘故而死去。
如此一来,他的疯狂似乎也有了解释。
更像是不甘心早死,从而衍生出的疯狂。
至于骂名,从决定当狗,不惜一切代价往上爬,爬到可以轻易捏死只因为救了险些被其纵马踩死的幼童,便觉得失了面子,将自己父亲活活打死的勋贵子弟那一刻。
名声,地位,财富,一切对他而言,都只是他为了达成目的从而选择的工具。
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时常疯狂咳嗽,像是要咳出自己的心肝脾肺肾一样。
而最后,往往是以呕血作为结束。
他没有心腹,也没有信重的人,更没有组成家庭。
只一点,他为人冷酷,疯狂,以杀人为乐,天生残忍。
王公贵族和世家老爷们是如此看待他的。
步入生命的倒计时时,他还是十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