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江野看乐子搞事,从来不管你是谁。

江老爷当然首当其冲,可真善美白莲花们也别想跑。

本来还只有江家的族老倒霉,其余白莲花事不关己在看热闹。

看着看着,好家伙,自己成了热闹之一。

江老爷再蠢,他们也只敢哄骗,不敢仗势欺人,轮到江家的老祖宗了,他们难道就敢硬气起来了吗?

根基不在朝城,是在其他地方,只是派人到朝城给江老爷送礼的人还好说。

根基就在朝城的,一个都没能跑掉,全被拖下水了。

县令老爷也一样。

朝城的县令老爷,成也江家,败也江家。

他作为县令老爷,却挨了江家二老爷一头,自己也不敢对二老爷甩脸色,反而要上赶着讨好对方。

问他难不难受,那他肯定是难受的。

可同样的,作为朝城的县令,江家宗祠就建在这儿,这儿是江家的老家。

随着大老爷水涨船高,县令的地位也莫名高了起来。

虽说别人主要送礼的对象是江家二老爷,而不是他,他只是顺带的。

可只是顺带的,也足够他吃到撑了。

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

朝城县令却何止十万。

这就是江家老家在自己治下的好处和坏处了。

相比坏处,县令老爷还是更倾向于好处。

县令谁爱当谁当,等他任期一满,他就拿着钱上下打点,再狐假虎威,让人以为他攀上了江大人的高枝,那等待他的,就是高升。

什么县令,狗都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