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人都能叠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的。

更大可能还是,一点甲都没叠上,就先挨上毒打了。

不过住进江府的只有江野自己,江城还是回家住的,他只是重新回到族学听先生讲课,每日听课结束,来江府看望一下江野这个老祖宗。

也没人敢对他不敬,毕竟,江城没有城府,他毛头小子,少年得志便猖狂。

谁都知道他是和老祖宗一块儿来的,他还喊老祖宗曾爷爷,那他的辈分算下来……

还是别算的好。

反正江老爷捏着鼻子认一个老祖宗就已经够不爽的了,再捏着鼻子认个小祖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江老爷还是拿江城当小辈看待。

住进江府的江野十分自觉,江府就是他的家,在自己家里能有什么不自在的?

一天不是突然心血来潮,让下人去给他整活,就是杵着拐杖满府乱晃。‘

江老爷的妻子对江野这个横空出世的老祖宗阴阳怪气的时候,就是江野杵着拐杖一个人四处溜达的情况下。

不然当着老夫人这个婆婆的面阴阳怪气,江老爷的妻子还不至于有这么大的胆子。

老夫人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农妇,她没什么心计,玩不来宅斗那一套,但她可以力大飞砖。

小儿媳满肚子小心思,算计到自己头上了?

给她一个大逼斗,叫她知道谁是大小王。

以孝治天下,府中老太爷英年早逝,她这个老太君,就是最大的大王。

她只是平时显得颇为随和,懒得管儿孙辈的各种破事,可不代表她是个软柿子,想捏就能捏一把,捏圆搓扁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