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老夫人再咬着牙,也不敢保证能把孩子养大,自己也能活下来。
老夫人记性不错,也没老年痴呆,尽管眼前的糟老头子越发苍老,可她还是把人和自己记忆里的脸对上了号。
对上号后就是莫大的惊喜。
老夫人是惊喜,江老爷就是满脸卧槽了。
啥玩意?
我眼看着要把老娘送走了,你给我说,又来了个我老娘的曾祖?不是,那我得叫他什么了?
江老爷觉得自己眼前一下子就灰暗了起来。
他灰暗,老夫人却不灰暗,拉着江野的手,一个糟老太婆,一个糟老头子,一个泪眼朦胧他乡遇祖宗倍感惊喜,一个虚着眼一副想当年老祖我一人单骑杀得七进七出的忆往昔姿态。
江老爷听得直翻白眼。
吹牛,一看就是吹牛的,真这么厉害,怎么不见他功成名就,荣归故里,是不想吗?
不过,这糟老头子是真能活,他老娘都六十多了,他如今也接近五十,他老娘的曾祖,最低也得八九十了吧?
除非对方是老来子……那也活很久了。
和个乌龟老王八似的。
“你这小王八,是我的几世孙啊?”
他才这么想着,就听到江野把话题扯到了他身上。
江老爷嘴角一抽,满心不爽。
你才是王八,你是老王八!
“回曾祖,他是您的五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