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嚣张,很跋扈。
嚣张跋扈的姿态,叫二老爷羡慕得直流口水。
权贵之子差点把人打死,打完扬长而去,然后第二天就跑路了。
大概是因为得知了自己差点打死的童生,是江家的族人,而且当年还得过大老爷的夸奖的缘故。
其实大老爷离家数十载,哪还记得当年随口奖励过的族人姓甚名谁呢。
人家日理万机,管的是涉及天下苍生,举国上下的民生大事,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哪里值当让大老爷记住。
赖管事不过是小心谨慎,以防万一罢了。
人是赖管事亲自送回去的,送回去后,他让人留在江家墙角,亲耳听到弥留之际的江家童生同妻子说到了多亏他为其求情的话语,这才意满离。
江家童生死定了,即便能治好,赖管事也不会叫他真的被治好的。
好在他自己伤势太重,不治而亡,算是皆大欢喜的最佳结局了。
江家童生这个当家做主的顶梁柱,家中的唯一男丁一死,就剩了孤儿寡母,唯一的儿虽说也是男丁,却体弱多病,眼看着是活不到及冠之年的病秧子。
江家童生家族都子嗣单薄,没什么亲戚,不会有人跳出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赖管事十分满意。
接下来,便是从孤儿寡母手中,把属于自己主子的上好良田重新拿到手里。
至于人家孤儿寡母,没了丈夫,失去了地,该怎么活下去,这和赖管事有什么关系呢?
赖管事只管如了自己主子的愿,叫主子重新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