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位大官拒绝了勋贵的榜下捉婿,不肯休了自己的糟糠之妻,否则,江家还能更风光一些。

大老爷发家之后,便遣人把四散的族人聚拢到了一起。

江城的父亲这边也是一样,至于江家的坟里到底都埋了谁,这就只有对方自己知道了。

而江城曾爷爷那一代,时逢天灾,百姓流离失所。

大家都是逃难出来的,那就更乱了,指不定是个尸骨无存的结果。

也没人深究江城的曾爷爷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他们只对江城父亲和江城的爷爷有印象,更多就没了。

听了江城的解释,村人好奇地看一眼江野,江野瞪回去,看什么看?

村人:……

不得了,是个人瑞,还是个脾气不好的人瑞。

不过,“你娘怎么了?”

“我娘带我去给我爹上坟,悲痛不已,又碰上曾爷爷找上门认亲,大悲之后是大喜,晕过去了。”

村人满足了好奇心,热心询问江城:“要不要帮忙?”

“多谢伯伯,不过不必了。”

江城笑得很甜。

被喊伯伯的村人喜笑颜开地走远。

而上一秒笑得很甜的江城,下一秒就收起了笑脸,变得面无表情。

堪称变脸大师。

江野嘴巴干巴,在摸兜。

没能从兜里摸出瓜子的江野,跳地里,把人家刚成熟的葵花子给摘了。

那是村长家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