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下巴想了想,把护卫全部杀了,只抓了申屠老爷和他的好大儿们。

毕竟,这几人一看就是主子。

申屠老爷小命是保住了,但颜面没保住,他得鞍前马后地伺候将领,为将领洗脚,擦脸,捏肩捶背。

将领分外惬意,“你这手法,还不错嘛。”

申屠老爷讨好谄媚地笑。

毕竟是享受惯了的老爷,被伺候久了,自然而然也就知道该怎么伺候人了。

尤其是在求生欲的驱使之下,更是如此。

“可惜,看到你这张老脸,老子就倒尽了胃口,我说,你就没个饱读诗书貌美如花的女儿什么的吗?”

那当然是有的,但先被他勒死了。

贼子就是贼子,幸好他英明神武,保全了家中女眷的清白。

将领不满意,但将领的下属却还挺满意的。

对方房中传来男子凄惨的哭嚎声,将领侧目,旁边人小声在其耳边说了几句,将领顿时笑骂:

“老三真够变态的,还要去感受一下世家子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之处,这……嘶,别说,他们肤白貌美的,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呢。”

申屠老爷大骇,什么叫还别有一番滋味?

很快他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他的好大儿,他最喜欢的老二,也是他觉得比嫡子更值得培养,属意的继承人,对方衣不蔽体地被人从房里抬了出来。

申屠老爷:……

申屠老爷想晕,但不敢晕,怕晕了就没了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