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又被同僚掐醒,被掐醒的大臣宛如一头饿狼,恶狠狠地看着挑事的御史。
御史:……
不是,我也没说错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这两天被群臣气得够呛的寰帝嘴角比ak还难压。
但她得忍,一边忍,一边转移老祖宗注意力。
“老祖宗,事实上,当年为老祖宗殉情的女子不知凡几,她们自是深爱着老祖宗的,可那是当年,如今的天下女子,是您的后人。”
寰帝开口,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因为寰帝给他准备了各种口味的不同香瓜子。
好孩子,有心了。
他都没想起来让御膳房做这东西,还是寰帝心细。
江野被说服,挥手让玄衣卫回来。
群臣顿时松了口气。
但朝堂上一时安静如鸡。
谁也不开口说话。
户部和兵部的老上司们回来发现官位没了,只能做别的官,不过,原来的户部兵部尚书可不记恨顶替自己位置的人,因为,这户部兵部尚书,他们早就当得够够的了。
什么临危受命,什么一团乱麻,谁爱当谁当吧。
眼下没人说话,新上任的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同时出列。
“陛下,臣有本要奏。”
两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