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是丞相一向看好,视若子侄后辈的兵部侍郎了。
兵部侍郎同样是个ssr卡,同户部侍郎一样,不同的是,他不如户部侍郎圆滑,不像户部侍郎一样,节操上下滑动,底线十分灵活。
相反,他有些刚直得过分了。
他有能力,所以在地方上上任,能一点点把当地盘根错节的势力理得清清楚楚,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可在京城当官,他这份刚直,得看遇到的帝王是什么心性。
得遇明君自然是君臣相得,得遇永丰帝,丢官弃爵发配边疆。
就凭这两辅佐长公主的事,永丰帝归来后,就必然容不下两人。
不单单是两人,还包括此时留京的所有大臣们。
因为长公主没有被草原人要挟,没把有功的将领拿下,把人头送过去,以期能迎回皇帝,而是态度强硬,威胁草原,发号施令,让他们乖乖把皇帝和大臣完好无损地送回来。
老实讲,基于大国骄傲,丞相对长公主的做法表示一百万个赞同。
但基于忠君思想,他认为长公主越矩了,有染指神器的大不敬想法。
当然,这都是老黄历了。
如今的丞相,是脱胎换骨后的丞相,他,进化了,他是钮钴禄丞相了!
长公主没有回应,似乎是被丞相的谏言吓到了。
温声让丞相好好养身,大顺离不开他后,长公主离去。
而丞相,他推开太医的手,拒绝太医让他静养的话,杵着拐杖跑去干大事了。
永丰帝剩下的金牌陆续先后抵达京城时,丞相已经串联了足够数量的百官,在朝会上上演了一波请殿下登基的大戏。
反对的人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