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推卸责任,失去体内力量痛苦万分的阿蛮都投来了视线。

至于当事人谢长河,他说不了话,人被捆得严严实实的。

他试图挣脱束缚,刚有挣脱的希望,就看到重新坐回了宝座的江野低头漫不经心地给他戳了个洞。

谢长河自出道以来,除了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懵懵懂懂行走于江湖,吃了几个亏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这种苦?

得亏嘴巴被堵死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要不此地就该被他的惨嚎声笼罩了。

你不想我挣脱,你说啊,你特么一言不合给我戳个洞,你还是人吗?

谢长河大恨。

可惜他的谩骂江野半点都收不到,虽说大概率收到了也只会回个已阅,没别的反应。

不远处,才遭遇过买命钱的总把头和黑衣人对此心有戚戚然。

尤其黑衣人,他肩膀两端现在还有两个血窟窿。

本来他们早该离开的,这不是看到了大队人马,秉着我都交买命钱了,没理由别人不用交的念头耽搁了些许,就为了看戏。

结果发现来人名头很大,黑衣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苗疆人赢,还是希望大名鼎鼎的天剑客赢。

总把头就单纯多了,他只想看人和自己一样倒霉。

要是倒霉的人名声斐然,那他就更开心了。

可看戏的人遭人恨,他们没打算多留,不然怕两边先放下矛盾,联手清场。

结果就是这么一耽搁,好家伙,大名鼎鼎的天剑客直接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