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下的毒,能让大长老无法救下族人,却要不了大长老的命。
可即便要不了大长老的命,大长老肯定也不会好过。
他怎么会这么快追过来?
除了大长老,还有三人,也是阿蛮熟悉的面容。
阿蛮越发觉得不可能。
难道族人全都没事?
不可能,她下的是银丝蛊,银丝蛊是一种毒蛊,毒性很强,而且颇为针对族人,其以蛊虫本身为引。
不巧,寨子里无论男女老少,人手一只蛊。
没有毒蛊,至少也有一只增益类的蛊虫。
据阿蛮所知,身上持有毒蛊的人,只有寥寥数人,其都是族中有天赋的年轻一辈。
至于年老一辈,就只有大长老还活着,似乎是之前发生过一次变故,也是那一次之后,族人开始对外界人深恶痛绝。
阿蛮是害怕和担心大长老的,面对大长老,她没有必胜的把握。
这份害怕和担心,让阿蛮下意识想跑。
脚都挪动了些许,阿蛮又意识到不对。
大长老是抬轿的,那轿子上的是谁?
也是苗疆服饰,肌肤莹白如玉,面容俊美无俦,这份俊美,来到中原后见识增加的阿蛮也略微有几分恍神。
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无疑是谢长河。
谢长河那张脸,倒是无愧他左拥右抱的架势。
然而身着苗疆服饰的男子,却比其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