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
她恨他,恨到不愿再与他产生任何纠葛。可他呢?这五年来,无数个日夜,他没有一天不在想她, 思念深入骨髓, 一丝丝一寸寸,如毒液般, 将他整颗心侵蚀。
“睨睨”他轻唤她, 胸腔剧烈疼痛着。
她被他逼至墙角,牢牢禁锢。
此刻, 所有恐惧与逃离的想法全都消失殆尽, 她是真的平静了下来, 如五年前那般, 一眼望见生命的尽头,视死如归。
罢了,罢了。隔了五年光阴,一切竟又回到了原点。
她没有力气再赌上一条命与他周旋。
橘猫在一旁一味喵喵地叫着, 有一种洞悉全局的残忍, 事实上,它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羁绊与纠缠。
陆允慈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她已无路可退了。
江北尘就这般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令她心悸。
他牙齿有些发酸,眼泪快要落下来。
“朕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陆允慈微微蹙眉。
“朕真的,很想你,想你想的快要疯了。”
她张口,正要说些什么,他却埋首于她颈窝,滚烫的眼泪先一步滑落。
她就这样被禁锢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不了。他的眼泪下落至她心脏的位置,让她有种被烫伤的错觉。
“朕想你,就是想你,很想你”他声音哽咽着,一遍遍重复着这三个字,委屈而无助。
他说说了无数遍,字字泣血,一遍比一遍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