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时候,他的睨睨还是愿意和他说话的。
不似后来。
思及此,熟悉的抽痛感再度自心底蔓延,他禁不住呼吸一滞。
太多的悲伤、遗憾和无奈。
他怎么又在这个小小婢女身上看到了陆允慈的模样?
末了,他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质问道:“五年前,你入宫那日,可曾做了什么?”
九一深吸一口气,五年前
不知为何,大脑一片空白。
自那日醒来之后,她就忘掉了很多东西,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回皇上”
“奴婢实在是记不得了,奴婢前阵子头受重伤,醒来后便一直恍惚,很多事情都忘了。”
她只能如实相告。
江北尘的心顿时一揪,“你于五年前九月初一入宫,当天发生了什么,你不可能忘记。”
当天,陆允慈自裁的消息传遍前朝后宫,无人不晓,国母受难,天下大丧。
“在朕面前,你胆敢撒谎,犯的可是欺君大罪。”
“奴婢不敢!”
九一支支吾吾的态度,实在令江北尘怀疑。
“朕问你,那日皇后灵前摆了不少花,事发突然,你们花房的人来来往往忙前忙后,人手不够亦是常情,所以你那日应是随从花房姑姑一起来到了皇后灵前,对吗?”
听着他这般斩钉截铁的语气,九一愈发困惑,不自觉压低声音:“奴婢真的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