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管用了。
她这般只需要一点点信念便能努力活下去的人,竟生出了结束生命的想法。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之后的几天, 陆允慈身边加派了好多人, 时时刻刻保障着她的安全, 提防着她轻举妄动。因此, 她根本无法独处。江北尘每晚相陪,睡得很浅,生怕她又起了不好的念头。
“睨睨,是朕对不起你。”
听江北尘说这话时, 陆允慈眼睛动了动, 心却是死的。
如今,已经没有任何事能打击到她。事情已然发展到了最坏的地步, 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坏了。
“琉璃池里的荷花都开了,要不要去看看?”江北尘小心翼翼地提议。
陆允慈皱了皱眉,不想回答。
“睨睨,你一直待在椒房殿里心情不好,可以出来走走啊”
“朕以后,会好好对你的,咱们的孩子”
“江北尘。”她实在没耐心继续听他说下去。
“安静一会对你来说很难吗?”
空气充满了静默。
他轻轻挽起她的手。
末了,陆允慈缓缓开口:“江北尘,你不要再逼我了。”
他浑身一颤,此刻她的神情,与那晚拿起剪刀时一模一样,毅然、决绝。
次日清晨,江北尘去上早朝,陆允慈亦起得很早。
那晚后,她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人看着,殿内一切尖锐的东西都消失了。
她被伺候着梳洗完毕后,殿内只剩下了一个婢女。
“萧蔷”她轻唤。
“娘娘,奴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