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北尘只是希望有了这个孩子之后,陆允慈会心软,会喜欢这个孩子。最好这个孩子是个公主,就像杭影一样,陆允慈很喜欢她。
或许到那时,连带着这个孩子的父亲,她也会喜欢多一点。
次日,陆允慈就开始了绝食,整个人迅速枯萎,眼底,一点光都不剩。
“睨睨,你吃一点。”江北尘主动端着盘子,坐在床头,想要将她扶起来。
她却闭上眼睛,厌烦至极,再也不愿看到他。
僵持许久,她缓缓开口:“江北尘,倘若我真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们能从此一刀两断,再也不见面吗?”
江北尘沉默了。
她怒极反笑,惨淡着声音问他:“江北尘啊江北尘,这天下都是你的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究竟想要什么啊”
“我是真的累了。”
看着她这样,江北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从小到大,他不受重视,身处皇权之争尔虞我诈中,只知道想要的东西要靠自己努力去争取、去掠夺,他也是这般登上了皇位,这是他处理事情的一贯方式。
可如今,他才明白,有些东西,竟是强求不来的。
“睨睨,朕只是想要,你和朕好好的。”他声音越愈来越低,愈发没有底气。
好好的
要怎样才算好好的?
这辈子,陆允慈能够称之为“好”的时光,早已消失远去,自靖安之乱那年。
该耿耿于怀的,从来都是她才对。
江北尘此举,触及了她的底线。
自靖安之乱后,仇恨支撑着她活下去;大仇得报后,白芷和常将军的命悬在心头,支撑着她活下去;可如今
“江北尘”
她笑着,笑得很苦,说出的话却无比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