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有他与她两人,伺候的人被江北尘打发了出去。他认真地给她剥虾、去皮,动作很是熟练。
不知不觉,陆允慈又喝了两杯酒,实在有些受不住了。
“江北尘,我吃饱了。”
除夕夜,窗外月光朦胧,她的眼睛也似起了一层雾,视线模糊起来。
头好晕
刚一起身,她就有些不稳,头重脚轻欲要跌倒在地。
江北尘一把将她扛起,朝里屋走去。
被撩在床上的那一刻,陆允慈只觉得床褥很软,像云。
四周光线昏暗,她只隐隐看到一个人影,俯下身,吻了她的眼睛。
“睡吧。”他说。
她轻哼一声,有些难受。
意识混沌,浑身热热的。
她烦躁地想要再解一层衣服,手却倏地被他握住。
他俯身,再度吻上了她。这个吻缱绻绵长,无休无止,她有些口渴,下意识欲要吞咽,却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睨睨”
他声音低哑,朦胧月色中,直勾勾注视着她。
“你这样,会让朕忍不住的。”
即使是在昏昏沉沉中,她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只粗大有力的手攥住她两只手腕束至头顶,另一只顺着他衣领不断下滑,至衣带处,一点一点地抽开。
他已经半年没有碰她了。
她不像从前那般瘦削,但被他禁锢着,仿佛一折就断。
“可以吗?”他试探,气息有些不稳。
陆允慈深吸一口气,身体下意识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