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睨,这么紧张干嘛,朕分明还未做什么”
不过他无法藏匿,在拉扯中他已然情动,此刻于她耳畔剧烈喘息。
紧密相贴的距离,他当然知道她亦有所察觉,殊不知她这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反而更招人。
然而,他不会就此罢休,不由分说地用手卡住她下巴,强行让她微微转过头。
一个毫无章法夹杂着欲望的吻由不得她拒绝。
怀中人身体发颤得厉害,他眸色一暗,轻笑一声,将她那只攥着筷子的手夺过,放于自己胸前。
砰、砰、砰
沉闷有力的心跳。
他彻底乱了心神,侵占着她口中的每一寸。
陆允慈头皮发麻,欲要将他推开,几次三番无果,身体不自觉蜷缩。
暂时吻够的男人依依不舍地停下,意犹未尽地亲了亲她发红的眼角,待她渐渐平息后,重新将那双筷子递于她手中。
接着,他几乎是一直在喂她,直至晚膳结束。期间,他自顾自地打开了话匣子,诉说今日登基是何等宏大之景,过程格外繁琐。
“江北尘,食不言。”陆允慈忽而出声,直呼其名打断了他。
江北尘用侧脸蹭了蹭她的脸颊,不再说话。
长夜漫漫,他自有法子让她主动开口。
当陆允慈腰下被垫上枕头,一双手腕被江北尘用丝帛束缚至头顶时,耳畔已尽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如他所愿被迫开了口,一遍又一遍地唤:“江北尘,慢一点,慢一点”
这一切才刚开始,她知道此刻示弱是有用的。
果然,他嵌得浅了一些,让她得以慢慢适应。方才她唤他时声音都有些哑了,想到这里,江北尘拿起床边那碗温热的水,饮至一半,渡入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