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不言,幽深的眼睛沉沉地注视着她。
“真的是你!”她几近声嘶力竭,一口气快要喘不上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害死她,你知不知道她会有多难受,你凭什么这般做,你还是人吗?”
盛怒之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就要摔至他脸颊,却被他强硬地攥住手腕拦截。
“陆允慈,你凭什么要先怀疑我,你可有什么证据?如若是仅凭臆想,在你眼里,我难道就是这般不值得信任之人?”
他猩红着眼睛质问,无法忍受她突如其来的责难。
“是又如何,你这样的人”
话到嘴边,她硬生生忍住。
如若不是他,那会是谁?
“二哥和嫂嫂这是干嘛?”
一阵熟悉的不怀好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陆允慈顿时浑身一僵,那日在梦章台的经历再度闯入脑海,她这才意识到,她对江临州,过于抗拒。
“刚养好伤就该在你那永和居好好待着,出来惹人嫌干嘛?”
江北尘毫不犹豫地拉住她的手,将她护于身后,神情尽是戒备与戾气。
“听闻父皇在哥哥宫里被气病了,我理应前来请安,更何况我已然好得差不多了,托哥哥的福,现下身体安然无恙。”
江临州语气悠哉悠哉,眼睛漫不经心瞥过陆允慈时,却依然闪着精光。
“是吗?”江北尘毫不相让,与他针锋相对。
“若下次你再敢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我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是吗?那哥哥可是要把嫂嫂看好呢。哥哥知不知道,你方才为嫂嫂说话时,嫂嫂一直看的人是我。”
“哈哈哈”
陆允慈受不了这般气氛,“若无他事,你们便在这里继续吵,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