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漾着甜腻的热,陆允慈意识已然很模糊了。
他不紧不慢地将她箍在怀里,轻拍着后背。
陆允慈皱眉,“你太烫了,等会再抱吧。”
话刚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然哑到不成样子。
他闷闷哼了一声,头抵着她的肩,蹭来蹭去。
“不好。”
她忍不住要冷笑出声,却没有丝毫力气。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可明明把她折腾到半死不活的人是他。
见她沉默了,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同时,他亦希望她能够主动亲亲他。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陆允慈做了个漫长的梦。
很早很早之前,皇宫还是她的家时,她每日无忧无虑,和姐姐到处乱跑,不知世间疾苦为何物。
某日蹴鞠比赛,她赢了一位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年,少年眉目如画,赛后怒气冲冲地跟了上来。
——“你是谁!”
后来,她知道了他的名字,和他成了好朋友,干了不少荒唐事,爬树、打水漂、脱鞋子下河玩水、在御花园疯跑捉蝴蝶被父皇笑着说没有个公主样子。
还有打手背的小游戏,有一次他好胜心上来,突然耍赖,在她就要将手收回之际,用力拽住不肯放手,非要在她手背上拍一下,代表着这一次赢了。
虽然小,但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是自小耳濡目染的,闹了一会,两人都有些红了脸,她愤愤地说:“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