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看到她睫毛颤了颤,缓缓闭上了眼睛。
次日,陆允慈还是怏怏的,叫来白芷,询问外面的情况。
那件事闹得满宫沸沸扬扬,江临州被打得浑身是伤,如今在永和居静养。
正说着,门被推开,陆允慈抬眼,竟是杨沫。
如今她被禁足在此,听候安置,东宫闲杂人等少了许多,江潮又在病中,宫人们涣散不少。
杨沫使了些钱,来这里看她并非难事。
白芷退下,屋内就只剩下了她与杨沫二人。
“昨日听闻你醒了,本想来看你,只是江潮忽而将我唤去,我暂且走不开身,今日终于得空,看你憔悴成这般,吃东西了么?”
杨沫一阵心疼,伸手轻抚上她那毫无血色的脸颊。
“一切都好,我没事的,不知常将军那里,如何说?”
如此好的时机没有让江潮暴毙,斩草除根,实在令人胸闷气结。
“允慈,你莫要心急,现下将身体养好才是大事。常将军那里,我已经平复好了,他不会责怪你,你且放宽心。”
说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听她这般说,陆允慈并没有安心,犹豫片刻,再度开口:“江北尘他”
“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什么?!”刚端至唇边的茶还未喝下,杨沫猛一心惊,赶忙放下。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昨晚戳破的,想来,是知道好久了。”
“那他”
话说一半,杨沫顿了顿,敏锐察觉出奇怪。
“你放心,他没把我怎样,甚至提出可以助我一臂之力。”